亓官陵看步顰沒有反對十指相扣,又笑著說:
亓官陵:" “暗處有爺的人隨行保護,歲歲五感敏銳,別把他們當成刺客了。”"
步顰:" “本宮知道,他們身上沒有殺氣。”"
步•高冷•把天聊死•顰的嗓音嬌軟清脆:
步顰:" “要是真是刺客,他們現在已經全是屍體了。”"
隱藏在暗處的侍衛們虎軀一震,脊背一涼。
亓官陵:" “哈哈哈歲歲狠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
亓官陵:" “不過今天是出去玩,咱們就不討論這些無趣的事情了?說點爺喜歡的,嗯?”"
步顰:" “那你喜歡什麽?”"
亓官陵笑得曖昧風流:
亓官陵:" “比如說歲歲要怎樣才能讓爺親一口?”"
步顰:" “……”"
就知道某些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步顰才不會接這種話,幹幹脆脆地讓亓官陵冷場。
亓官陵也不惱,下了樓後,他翻身上馬,然後伸手向步顰:
亓官陵:" “爺帶著你。”"
步顰不會騎馬,心裏多少有點害怕,但看著亓官陵伸出來的那隻手,步顰還是神使鬼差地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亓官陵扶著步顰,讓她踩上馬蹬,坐到了自己懷裏。
玄衣和紅裙交纏,染成了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
亓官陵:" “駕!”"
亓官陵熟練地馭馬前行,眉眼間是和十五六歲的少年郎一樣的意氣風發。
於他而言,江山權勢都不過如此,比不過懷裏這個美人的臉紅和投懷送抱。
能擁著她,一起風花雪月,一起墮落情網,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步顰沒有騎過馬,很有些不適應,好在亓官陵把她圈在懷裏護得很嚴實,她不會掉下去。
她腰間的三千明媚撞擊輕響,在秋日的陽光裏織就一曲紅塵滾滾的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