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顰還是不理亓官陵,最後到了街市,甚至膽子大到自己跳馬。
亓官陵嚇得五髒六腑都快移位了,連忙跳下去把人接住:
亓官陵:" “小祖宗,置氣也不是這麽置的!”"
亓官陵:" “爺真錯了,你別嚇爺!”"
她這麽嬌,要是摔疼了,梨花帶雨地看上他一眼,他還不疼得心肝肺都攪在一起。
步顰:" “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步顰揪著他的衣袖,冷傲地揚了揚下巴。
亓官陵:" “不敢了。”"
步顰這才冷哼一聲,重新讓他牽著往前走。
亓官冒了一身冷汗。
好危險,差點玩脫了。
剛剛步顰跳下去的時候,他真的心髒都停擺了。
亓官陵和步顰握著的手又緊了一分。
他意識到,他不能失去她。
他喜歡和她呆在一起,喜歡和她親近,喜歡她平安喜樂的模樣,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亓官陵:" “歲歲,糖葫蘆。”"
他仔仔細細挑了串看起來飽滿甜美的糖葫蘆,遞給步顰。
步顰已經被亓官陵縱得嬌氣了起來,懶得自己拿,於是就著亓官陵的手輕輕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一下子就炸開了味蕾。
她的嘴太小,隻咬了一小口,亓官陵就把剩下大半個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步顰看著他吃她吃剩下的,突然就覺得嘴裏的糖葫蘆不香了。
間接接吻了誒……(歲歲害羞.jpg)
亓官陵卻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把步顰拉到旁邊的小巷子裏,咬下一顆糖葫蘆喂到步顰嘴邊。
步顰驚慌抬眸,下意識地張了張嘴。
糖葫蘆的三分之一進到步顰嘴裏,亓官陵的牙齒咬下糖葫蘆。
三分之二被他自己吃掉。
糖葫蘆分離的那一刻,他和她雙唇相貼,曖昧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