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頓了一下。
他漆黑的眼眸仿佛漩渦,要把眼前這個單純天真的小公主吸進去。
他輕輕笑了聲:
亓官陵:" “在不夠強大的時候,做一個風流好色的紈絝比較好活下來。”"
沒有人生來就強大,生來就站在權力的頂端。
他也曾狼狽不堪,也曾命懸一線,而風流好色,就是他的保護色。
步顰不是很懂,但她足夠聰明。
她握著亓官陵舉著糖葫蘆的手,把糖葫蘆喂到他嘴邊:
步顰:" “那多吃點甜的,以前的事情就沒有那麽苦了。”"
她的眼眸幹淨又漂亮,讓亓官陵看著她,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仍以為自己在貪圖她的美色,卻不知道自己在一點一點中一種叫做步顰的情毒。
他溫柔地揉揉她的頭發,再次牽起她:
亓官陵:" “嗯,歲歲真好。”"
……
月上柳梢頭,一雙璧人相攜前行,氣氛正好。
亓官陵:" “帶你捏泥人。”"
亓官陵帶著她停在一個泥人攤前,付了銀子,要了材料在一旁坐下。
步顰嬌生慣養,從來沒玩過這些,白皙的手指一碰上泥就弄髒了。
亓官陵:" “怕髒的話爺來就好。”"
步顰:" “不,我要自己捏。”"
她真的很認真地自己捏起了泥人。
隻不過認真是一回事,技術不行是另一回事,她捏出的泥人根本認不出模樣。
步顰:" “……”"
兄長當初要捏出一個那麽好看的泥人送給她,到底用了多久啊?
亓官陵一心想捏一個小歲歲出來,不時閉眼想一想步顰的模樣,然後全神貫注地修改自己捏的五官。
嗯,眼睛應該還要再捏大一點。
嘴再小一點。
步顰捏的也是自己,她想捏一個自己的泥人,送回南朝給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