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一路至禦書房暢通無阻。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推房門就走了進去。
北帝亓官述黑了臉。
亓官述:" “出去一趟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沒有手嗎,不知道敲門?沒有嘴嗎,不知道叫內侍通傳?
亓官陵:" “臣何時有過規矩,陛下你說呢?”"
亓官陵不跪,也不自稱兒臣,也不稱呼北帝為父皇。
這一看,關係就不怎麽樣。
亓官陵:" “陛下交代的事情臣都做完了,流匪在賀城的暗樁已經全部拔除,他們撤離的方向也在掌控之中。”"
他還順手把亓官漓的十幾個據點一起拔了。
亓官述:" “做得不錯。”"
亓官述順了順自己的胡子,讚許地點點頭。
亓官陵:" “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說。”"
亓官述:" “你盡管說。”"
幹成這麽一件大事,他要好好嘉獎這個兒子!
亓官陵:" “天心丹。”"
亓官陵直切重點。
亓官述:" “你要天心丹做什麽?”"
這可是百年難得的奇藥,用來嘉獎他這麽個小小的成就也太浪費了。
亓官陵:" “娶媳婦,做聘禮。”"
亓官述聯想了一下,問:
亓官述:" “南朝那個和親公主?”"
亓官陵:" “對。”"
亓官述:" “那個代戰公主到底是什麽天仙,居然能讓你動了凡心。”"
亓官述陰陽怪氣:
亓官述:" “之前給你賜美人你可是一個都不要。”"
亓官陵冷哼一聲:
亓官陵:" “那些歪瓜裂棗,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家歲歲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亓官述:" “……”"
亓官述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