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步顰就起床讓鏡心給她梳妝打扮。
鏡心從千秋無雙係列衣裙中取出了星河滾燙:
鏡心:" “奴婢給公主梳高髻,上嚴妝。”"
第一次麵見北帝,公主的形象一定要又優雅美麗又端莊大氣。
步顰:" “嗯,腰上懸個寒玉佩吧,看著漂亮。”"
星河滾燙是一件用藍紫色漸變的微閃布料製成的繪芙蓉拖尾抹胸長裙,很挑美人,但凡膚色不夠白皙,身材不夠好的姑娘穿上,就不是那種優雅高貴的味道。
步顰底子好,這麽挑的衣裙她也撐得住,穿上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眼。
鏡心:" “公主。”"
鏡心把胭脂放到步顰嘴邊,步顰輕輕含了一下,唇色便愈發豔麗。
她眉間的花鈿,更是畫得精致無雙。
步顰:" “走吧。”"
步顰扶著鏡心起身,一步一步走得端莊大氣,頗有一種上戰場的感覺。
亓官陵在驛站門口等步顰,聽見動靜,一轉身便看到絕色美人緩緩向他走來。
她裏麵穿著一身微微偏藍的煙紫繪芙蓉拖尾拽地長裙,腰懸流蘇寒玉佩,外搭鵝黃色織錦的披紗,青絲挽作雙垂髻,兩邊簪了一對千葉攢金絲雕花鏤空牡丹步搖,中間戴了一做工細致的花盛,耳墜玲瓏金珠長鏈環。
她身上的披風簇著一圈白色絨毛,襯得她那張臉蛋更加絕美嬌豔。
看見心心念念的小人兒,亓官陵的眸光一下子就柔和了:
亓官陵:" “歲歲果然是淡妝濃抹總相宜。”"
步顰:" “畢竟這是上戰場。”"
步顰今日沒有心思說笑,神色和嗓音都淡淡的。
亓官陵:" “嗯?”"
步顰:" “於本宮而言,本宮今日就是上戰場。”"
步顰脊背挺直,沒有一絲一毫之前在亓官陵懷裏嬌軟的姿態,麵容楚楚,端莊妍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