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樵夫婦得知女兒流產的消息馬上飛來北京,之後蔣涵又多陪了女兒幾日。陳溪在家裏休養了一個月,汪靜、劉小慈及羅蘭其間都來家探望,趙玉剛也打來電話問候。親人及朋友們的關心令她稍稍釋懷,更重要的是方浩儒的撫慰,讓她得以從失去孩子的傷痛及悔恨中慢慢走了出來。至於鄧雪,最終幸免於方家的作難。她曾將一些補品及一封信托李明凱轉交陳溪。補品被陳溪退回,但信留下了。至於陳溪有否看信,信上又寫了些什麽,沒有人知道。
經過這一場場風波,陳溪靜靜地冷卻著自己的頭腦,以前那個心浮氣躁的她,忘記了職場中的“團隊”概念,一心鏟除異己,也釀成了慘痛的苦果。這次刻骨銘心的教訓,讓她痛定思痛,決意放平心態,重新開始整理自己的工作。然而她也清楚,婆婆與丈夫其實並不希望她傾注精力在工作上,這也將是她所需麵對的一個難攻的課題。貴為方家的大少奶奶、方氏的總裁夫人,她看似有所怙恃,實則無依無靠。家人是她身心的寄托,卻同時又是她夢想的羈絆——如果想繼續自己的職業生涯,就需要在享受這份親情的同時,又不得不與他們處心積慮地周旋……
盡管她並不願意這樣,但眼下這種“寄生總監”的生活,日後將如何荒廢掉她的前途,是顯而易見的。
劉小慈的確如汪靜所料,其實早已發覺梁若清在外的浪情。她起初選擇一忍再忍,豈料梁若清竟得寸進尺,視她的退讓為軟弱……傷心之餘,她終於決定離婚。然而當劉小慈回歸獨立,重返職場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然脫節。之前長期閑在家中,她不但對快節奏的生活及職場的壓力一時難以適應,原本已有的工作經驗因沒有持續的累積也等同於退步,如今隻得重回起點,又從普通的文職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