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家”們往往都是樂觀主義者。我們天生願意相信身邊的人和事好的一麵。這既是一項天賦,又有可能成為被有毒的惡人利用的陷阱。因為我們會為了保持自己對這樣的人無條件的信任而刻意為他們那些不可接受的行為開脫。我們擔心一旦把顧慮表現出來,它們就有可能成真,並把我們的美夢無情摧毀。所以我們選擇了隻看積極的方麵。但是一切都有極限——當我們的底線被過於頻繁地踐踏之後,我們最終還是會做出反抗,並因此成了那個人眼中的“頭號公敵”:你怎麽敢不再逆來順受、任勞任怨了?你怎麽敢背叛那個人,不再為他(她)的虐待找借口?而旁觀者們還會雪上加霜地指出,既然你原本曾經對那個人有過非常高的評價,現在怎麽又突然改了口呢?和心理變態這樣的寄生蟲的戀愛,到最後往往會把“夢想家”們陷入這種難堪的境地。不管是施虐者還是旁觀者都不會指責那種虐待本身——他們反而會指責你壓抑已久的反抗。所有人都希望你能保持一如既往的積極、活躍,但是在這樣一群有害的人包圍之下,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而就算你成功地讓別人意識到,你實際上才是被虐待的受害者,在外人眼裏你會經曆這些也是咎由自取。因為許多人一聽到“伴侶虐待”這個詞,就會馬上想到受害者必然性格懦弱、膽怯。雖然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心理變態的獵物,受害者們卻還是背負著這項社會汙名。實際上心理變態往往因為能夠征服強大而成功的獵物沾沾自喜,不論你是什麽樣的人——不論你是活潑還是內向、幸福還是不幸、合群還是孤僻、自信還是內斂,不論你情緒外化還是有所保留,不論你是愛玩愛鬧還是害羞笨拙——在心理變態眼裏都沒什麽分別,你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