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窗外雪落無聲。
薑宛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這是她最初和最後一個和他在一起的雪夜。
“我不想……”
她的語言無力,因為淩然看見了她的淚。它解釋了一切。
“我知道。”
他雙臂環抱她,半跪下,頭埋在她胸口。衣襟敞開的時候,可以瞧見胸口的傷疤。
“我說過,在我這裏,你來或者走都可以。那現在,你想讓我走,還是留下?”
臥室裏沒有燈,她借著雪光捧起他的臉。這男人氣質中有天賜一種冰冷的風流,離群索居,但眉目溫柔,尤其對她。千種災難都曾降臨在他命運裏,但不起波瀾。
她很想愛他。從前不過想想而已,現在則渴望,能躬身承擔他的命運,哪怕命運是狂風暴雨。
“我不想你走,不想把你讓給別人。你隻愛我,好不好。”
她這樣說了,沒說完最後一個字,他就把人弄到**,細密地吻。
碰過的地方都被吻了一遍,他好像是嫌棄自己髒,很注意覆蓋所有痕跡。她眼淚止不住,也不想止住。那一瞬間她理解了自己,也理解了當年的薑凝。
直到淩晨,她睡了又醒,身邊沒有淩然。從臥室赤足走到辦公廳,看到他坐在燈下看文件,眉頭微蹙。都是用硬盤拷貝過來隨身帶著的信息,她故意站得遠,等他收拾了,才走過去,坐他腿上,蜷起來。
“不睡了?”他聲音低沉,撫摸她,帶著尚未饗足的倦意。昨夜他們後來什麽都沒幹,就是接吻和擁抱,純情得離譜。
“我們得有計劃,不能一見麵就這樣。”
“你不想?”
“不想。起碼現在不想。”他強忍著,把她挪了個地方。
“路過的螞蟻聽了都想笑。”她主動摸他,把人摸得耳根通紅,仰頭靠在椅背上,呼吸低沉。
“宛宛,別,先聽我說。”他用沉溺在欲望裏的眼神看她,手握住她腰。薑宛不動了,低頭看他,眼神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