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夜風凜冽,北方冷冬時節,行人都神色匆匆。
快到年節了,有錢沒錢的都盼著回家,家裏有愛,有恨。不管是哪一種,總歸是熱氣騰騰的生活。
所以無人注意到,角落裏停著的那輛顯眼座駕裏,後座正在輕微晃動。
“喜歡師尊和徒弟這種?”
她搖頭。“沒有的事。”
“不喜歡?那下次我找今年最火的仙俠劇導演,幫你遞個簡曆。”
“有這種路子不早說?”她疲憊雙眼頓時煥發神采。
淩然:……
“遞簡曆辛苦,為什麽不和我講。我雖然……這點事還可以幫你做。”
“不是不想欠你人情。我是練舞蹈的,喜歡硬碰硬。白給的獎項和劇,都不是什麽榮耀,明碼標價的商品罷了,大家心裏都知道。”她把頭發挽上去,眼角還有潮紅,媚得攝人心魄。淩然托著她腰把人放到舒服角度,脫了大衣給她蓋,轉身上了駕駛座。
“回家麽?”他手臂搭在車靠背,扭頭問。語氣親昵又自然。
薑宛沒回過神,回過神來時看見自己光潔十指,戒圈紅痕沒消,而他——還戴著婚戒。
“前夫送我回家,不好吧。”她強顏歡笑。
“怎麽,你還有約?跟他麽?”淩然找煙,想起她在車裏,住了手。
“他白天來。”她披著大衣,故意調戲他,從包裏找到半盒女式煙,點燃,吸了一口,把煙給他。
淩然蹙眉,笑得勉強。沒接她煙,把人下頜扳過去,從嘴裏渡了一口煙。薄荷味。
他啃噬她嘴唇,小心避開她傷口,又吻得動情。煙燒盡了,灰掉在手指上,燙了他一下,兩人都笑。
“好像**。”
她笑得抹眼淚。
淩然伸手,把她眼淚擦掉,眼神黯然,嘴角也帶笑。
“怎麽能這麽可愛呢,你。”
“沒有Rosa可愛。”她移走眼神,心咚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