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近望海潮

17 共犯

每一次他叫她瞳瞳,除了引起她的不馴服,也是在踏足她柔軟的腹地。

戴清嘉的嘴唇被融化的冰塊潤澤:“直說了,你選的餐廳不合我的口味。你的態度讓我倒胃口。”

俞景望低聲說:“那你都吃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戴清嘉微微一笑,“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見俞景望不回答,戴清嘉降低身體,準備坐回位置,他握住她的後頸,又吻上來。因為冰水摻入了薄荷葉和檸檬,她口中火鍋調料的味道淡化,但是舌頭還是燙的,被他吮吻著,溫度升高。

然後她隨他返回公寓。

從戴清嘉向俞景望亮出底牌開始,兩人經曆了漫長的冷戰,後來恢複聯絡,卻依然很疏遠。這是她再次踏進他家,立刻發現缺少了什麽:“我的音響呢?”她脫口而出,“你賣了我的音響,給你自己添了一台咖啡機?”

俞景望重複:“你的?”

戴清嘉已經將音響視為她的所有物了,或者說,她在俞景望家所擁有的自主權使她將這裏當成自己的領地,他就像未經同意處置了她的物品。而且她不愛喝咖啡,咖啡機對她無用,她一時間有點兒慍惱。

她就這樣毫無道理地瞪著他,他平淡地說:“我們不會再在這裏看電影。”

他們從前隻差一步就成為情侶,如今共同否決了這種可能性。

俞景望傾身靠近,不急不緩地親吻著她。

戴清嘉本來以為興趣不純粹會導致樂趣大打折扣,他們中間一些吸引力之外的東西浮出水麵,所以她不再能那麽單純地喜歡他,卻還是在他接近的時候被引誘。

她的雙臂環上俞景望的脖頸,他加深了這個吻。

時鍾的指針指向十點,俞景望按熄客廳的燈,將戴清嘉抱回房間。

戴清嘉仰躺在**,俞景望壓覆著她,像在進行手術的一個精細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