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近望海潮

20 因果

愛是一種古老、殘暴且不可抗拒的力量。她覺察的時候,已經被這柄利劍貫穿。

戴清嘉周日再見到李韻,她的火氣已經由熱轉冷。

撞見俞景望和秦殊月的當天,她回家後大發雷霆。

“鬧得沸沸揚揚,難堪的除了俞景望,還有寧笙,你這又是何苦呢?”戴航同樣生氣,但理智尚存,“這孩子私底下還和我說過要減免我公司的債務。”

此事李韻和戴寧笙都不知情,戴寧笙訝異地喊:“爸!”

“我沒有同意,錢還是要還的。”戴航聲明,“隻是我看出來他有這份心,人不是太壞。”

“你還幫他說話。”李韻重重地放下茶杯,“如果不是你兩次出事,會弄成好像我們欠他們家人情的樣子?”

眼看父母即將吵起來,戴寧笙頭痛欲裂:“媽,您罵也罵過了,就算我求您,不要再管了。”俞景望被另一個女人挽著手,平靜地回望著她的畫麵在戴寧笙腦內閃回,“我不會再和他有牽扯了。”

“你這孩子——”李韻恨鐵不成鋼地別過臉去。她不再提報複俞景望一事,卻也對丈夫的懦弱心存不滿,開啟和他的冷戰,搬到戴清嘉的房間住。

戴清嘉洗完澡,回到房間。

李韻觀察著她的睡前活動,忽然感歎道:“瞳瞳,你最近的表現都挺好的,想不到現在這個家裏反倒是你最讓我省心。”

戴清嘉打開了吹風機。

房間裏充滿噪聲,李韻嚴肅地說:“給我保持到高考,聽見沒有?別一表揚你就犯錯。”

戴清嘉吹幹頭發,在**躺下,她和李韻之間並不是很親昵,罕見地同床,卻分了兩床被子。

睡前,戴清嘉睜眼看向天花板,無聊地踢被子:“媽媽,你會希望換一個人來當你的小孩嗎?”

李韻摸了一下她的發尾:“什麽蠢問題?有功夫胡思亂想,還不如早點兒睡覺,明天早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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