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花未眠

岸惠子小姐的婚禮

近來,多家周刊雜誌幾乎同時刊載有馬稻子小姐訂婚的傳聞。僅就訂婚一事,在我看來,雖然作者不抱什麽惡意,但多數都是調侃戲謔的文字。對於這件事,有馬小姐和中村錦之助君都不置一詞,這就使得那些寫手越發憑借臆測和想象,任意添油加醋起來。不管怎麽說,這種喧囂一時的報道,當事者們是很難忍受的。我和有馬小姐相識日久,我不能將這些報道看作與己無關的他人趣事,或者作為當紅女星的花邊新聞津津有味地閱讀。在這類報道之中,有的文章關係到有馬小姐以前被報刊當作酒桌上“助興”的材料反複宣揚的事件,以及就有馬小姐的性格等方麵聯想發揮而寫成。

小說家的作風也是如此。假若將人的性格作為定評寫出來,那就是以先入為主的觀點看待人眾。我雖然不曾向那些對自己做出定評的東西發出抗議,但幾乎都是抱著不服氣的態度。恐怕誰都是如此吧。但話又說回來,那些定評也並非全都是錯誤信息;至於有馬小姐的性格之說,也不是無根無據的歪曲。即便如此,人的所有的性格,並不是那麽容易把握住和簡單說明白的。很少有像有馬小姐那樣的女明星,其性格很容易抒寫,其原因在於有馬小姐日常的言動毫無顧忌地表現了自己的性格;在於她從不對自己的性格遮遮掩掩。但是,單憑這些就論斷為有馬小姐性格的全部,那實在是靠不住的。

我不想在這裏談論有馬小姐的性格,有馬小姐訂婚的傳聞倒使我聯想起岸惠子的婚禮,打算在這裏寫一寫。因為碰巧我在巴黎,婚禮上有緣作為新娘子娘家的保證人。新郎相皮君的保證人是喬治·德尤邁爾的公子。岸小姐去法國拍攝《雪國》,出發晚了,是我先去的,會見了相皮君。在外國擔當國際結婚的證婚人(或許不宜叫這名字,近似保證人的意思),一生之中絕無僅有。我一向不擅於記憶,但對這件事不會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