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牧魚記

45.求你不要說了

牧碧虛微微側著頭,那一上一下的雙瞳似乎像貓一樣豎了起來,“葉卿這般通情達理?”

他便不相信了,如果葉棘果真是他的野魚,她連他一時猶豫了之後答應獨守一人相伴終生的條件都接受不了,如何就能夠心安理得地麵對崇開峻在外逢場作戲,與其他女人有過露水姻緣?

若他的野魚是如此心懷大度,有容人之量的人,對待兩個男人是兩套截然不同的評判準則,倒真的要叫他大開眼界了。

“如果牧某沒有記錯,在這些時日裏,郡王都是留宿在外,並未回到自己府上。”

葉棘當然不是那溫柔賢惠之人,縱然整個世界和她周圍的男女都告訴他,男人在外應酬逢迎,美人在懷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她還是能本能地察覺不妥之處。

當立場互相調轉的時候,哪怕那個男人自己已左擁右抱了許多女人,甚至除了妻妾以外,在外麵還與其他的女人勾搭不清,卻無法忍受自己養在屋子裏的任何女人對其他男人秋波頻送,給自己頭上戴一頂綠帽子。

牧碧虛把崇開峻的行蹤調查得如此清晰,便是故意在她心裏種刺,讓她曉得在過去的生命中,崇開峻與其他女人有過無法磨滅的過往。

就算隻是蜻蜓點水,但隻要經曆即會留痕。葉棘的臉色漸漸鐵青了起來,然而牧碧虛卻視若未見,仍然繼續說了下去。

“至於作陪的吳美人,自幼生在江東,學習歌舞……”

除了崇開峻的行蹤和賓客作陪的分布,他居然連酒席中出現的歌舞姬生平都一一地在葉棘麵前描述了出來。

縱然葉棘想要摒棄心中的雜念,充耳不聞牧碧虛在自己的身邊喋喋不休。然而他形容得過於仔細詳實,不僅有姓名,還有身高、身材、來曆……全方位無死角的向她勾勒出了一幅立體的畫卷。

在某些她所未曾目睹或刻意回避的時刻中,崇開峻也曾攬著其他的妖豔美人,做一個男人都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