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那人不是她,但光是看著那張相似的臉,嚴浩洋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身體裏莫名的恐懼就像蛇一般吐著信子,哪怕是風過耳畔,都會把那呲呲呲的吐信聲無限放大著。
但其實並不應該,畢竟,那件事過去都快兩年了……
那天他照例去泡吧,可不知怎麽的就和人起了衝突,掛了彩,嚴浩洋雖然玩的瘋,但到底不想他在外頭的事情被捅到父母那邊,所以身邊那些跟班便把他送去了寧家的醫院。
嚴家是做製藥和醫療器械的,和寧致韋有生意上的往來,寧致韋這人他見過,看著斯斯文文,不過人精的很,是個很有眼色的商人,回頭通個氣,想來他應該不會亂說什麽。
當天晚上接急診的是個女醫生,嚴浩洋晚上在酒吧裏嗑了些藥,這會兒人正是亢奮的時候,纏著那女醫生一直說下流話,身邊一幫人非但沒阻止,一個個還不嫌事大的起著哄。
然而那女醫生一直都沒搭理,這讓嚴浩洋覺得很沒麵子,今晚被人掛了彩已經夠丟臉了,現在連一個醫生都不把他放在眼裏,衝著酒勁,嚴浩洋想也沒想,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那天自然不是一個耳光就壓下了嚴浩洋的怒火,醫院安保趕到時,辦公室裏已經亂作了一團,而那女醫生一連被好幾個人踹了,整個人狼狽地蜷縮在地,白大褂下隱隱透著血跡。
之後的事情嚴浩洋便不怎麽記得了,動完手後他整個人都亢奮到了極點,但緊接著人又疲憊了起來,睡死過去前嚴浩洋並沒多想,反正是在寧家的醫院裏,就算他打人鬧事了又怎麽說,寧致韋會幫他善後的……
嚴浩洋再醒來時,是被凍醒的,他費力睜著眼睛,忍不住就罵了句艸,那幫蠢貨也不知道給他蓋個被子!還有今天這床怎麽回事,又硬又冰的。手下意識要去撈被子,然而剛一動作,他才察覺到自己的手腳似乎被什麽東西給綁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