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夜晚,突然下起了雨,不過無聲墜落,下的不算急。
到家的厲騁身上還帶著些許濕意,他應該並不意外這個點還能在客廳裏看到寧染,不過還是很給麵子露了個驚訝的表情,脫下西裝走近時,更是問了寧染一句無關痛癢的廢話,“怎麽還不睡覺呢?”
吧台上單手托腮的人看著像是有些醉了,麵若桃花一般,這人眼神示意著那瓶紅酒,問道:“要來杯嗎?”
寧染並沒有等厲騁回答,說罷便起身給他倒了杯。
厲騁抬眼,終於也意識到了今夜寧染的不同,她身上的那條性感睡裙,是之前定製店的人來家裏送衣服時,厲騁故意留下來的,他提過不止一次,讓寧染穿給他看看,不過她一直沒搭理。
男人鬆了鬆領帶,眼神玩味地在她身上一晃而過,寧染的酒也在這時遞了過來,厲騁端著抿了一口,放下時,狀似隨意地問著:“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醉意熏染下的那張臉很是動人,眼波流轉,看的是他也不是他,這人突然笑出了兩個甜甜的梨渦,那答案不言而喻。
“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厲騁大概是真的很想和她分享歡喜,見寧染不回答,傾身過去,抬手碰著她微熱的麵頰,不依不饒地又繼續追問:“還是……什麽人讓你這麽開心?”
男人的味道混著紅酒,厚重又輕佻,那樣的氣息拂在臉側,寧染不自覺地抬高了下巴,手指勾勾纏纏攥住了他的領帶,她輕輕一扯,與他貼的極近,耳語道:“是你啊,厲騁。”
女人的呼吸濡濕了耳廓,有股酥麻不期然躥上了背脊,花前月下的這一晚,奈何來了場雨,所以男人今晚的定力不錯,對她的風情並不買賬。
四目相視中,厲騁一點一點抽走了自己的領帶,沒有深究她那句話裏的含義,她杯裏沒酒了,而他的還剩了不少,原本打算再喝一口的厲騁,忽地舉杯湊到寧染唇邊,執意要她再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