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深夜十點,國際頻道的那則“越獄”新聞還在不斷刷屏著。
寧染枕著手臂趴在吧台上,醒酒器裏的紅酒還未完全醒好,耳邊的新聞和不時震動的鈴聲交錯,總是很惱人。
剛睡醒的七月又來找存在感了,翹著尾巴一個勁兒的在她腳邊繞,不過高腳椅上的主人並未搭理它,被冷落的七月不死心,連連喵嗚了幾聲,可今晚的主人對它的獻媚不怎麽買賬,七月歪頭看了寧染一會兒,最終伸了個懶腰,悶悶不樂地跑開了。
十點過了一刻,紅酒總算醒好,寧染給自己倒了杯,順帶也接通了一直無視的那個電話。
這人的電話打的很急,可等她接通,那邊卻拿喬不說話了,寧染倒也不催促,淡淡呷了口紅酒,將將入口,女人的眉心不由微微一蹙,這是厲騁酒櫃裏價格不菲的一瓶,香味不錯,隻是味道實在一般,用來慶祝,多少有點勉強。
“我的貨呢?”良久安靜後,最終還是那個人先開了口。
寧染對電話那頭理所當然的質問表示稀奇,忍不住輕笑道:“你的貨沒了,找我要?”
“我一直以為你隻是不要臉,怎麽現在連道理都不講了?”
“你搞搞清楚段坤,我可沒幫你運貨。”酒杯放下,舌尖酸澀的味道卻一直揮之不去,寧染搖了搖頭,這酒是真的不行。
電話那頭哼出了一聲冷笑,段坤顯然不想和她兜圈子,“趙征,你和姓厲的,合起夥來給我下套?”
下套嗎?
段坤真是冤枉她了,寧染在幾天前可就讓於朗把跟著的人撤了,一點都沒打算妨礙他們這次的交易。
可厲騁好巧不巧,運貨給段坤時,偏偏走了越南的道,這人明明可以直接把貨運去泰國,卻非要多此一舉從越南走,他既然送上門來,她自然不會客氣,隻是等寧染的人截下船隻,上麵卻空空如也,別說什麽毒品了,連個鬼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