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因為家裏多了一個人,變得頗有些混亂。小舅與父親時常會因為一些觀念的分歧在一些家務事上爭論不休。
“等我!”
看見思愈準備出門了,司梁連忙一口將剩下的煎蛋塞進嘴裏,拿上背包便跟著往外走。
“梁梁,你這麽早出門做什麽?”
小舅看見了追問道。
“我、我就是想早點去。”
司梁胡亂回答,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再過來了。
“想父親送你去嗎?”
父親何瀾瀾跟過來滿臉寵溺地問道。
“不用,我和思愈順路。”
她尬笑著加快腳步,追上了等在外麵不遠處的朝思愈。
她早就趁周末查過,思愈就讀的中學和她去的學府是附屬關係,學校位置很近。
“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假麵?”司梁和他並肩同行,想了一下這麽問道。
或許是過去的記憶太深刻,她總覺得這個父親似乎戴了一層麵具,溫柔親和的偽裝下還是那個冰冷謀利的狡詐商人。
“藍河的一大商業集團不就是他那個家族的嗎。”朝思愈心有靈犀地說,“母親當今熱可炙手。利益當前,商人最懂怎麽裝了。”
“那母親怎麽就看上……”司梁不解地開了個頭,意識到不好議論母親私事,又悻悻閉嘴。
倒是朝思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喜歡他嗎?他的條件尚可,更何況還是我們親父。”
“啊?”司梁愣了一下,意外道:“我以為你不喜歡他。”
朝思愈揚起下巴:“我隻不喜歡所有的男人。”
司梁:“?”
她愣了一下,不禁看向這個弟弟。
這幾日的接觸下來,她越發明顯地感覺到,這裏的人和記憶中的人表麵上不同,實質卻還是同一個人。
正如同一顆種子,在不同形狀的容器裏生長,呈現出各異的形狀,但依舊有著與生俱來的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