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梁最後還是收下了這一袋出乎意料的禮物。
盡管她已經對曾經所堅持的美產生了質疑,但觀念上的鬆動並不足以瓦解她踐行了數年的習慣。那一點複雜遲疑,已經花光了她的轉變。
修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司梁也拿著東西往回走,在進教室時莫名感覺這個袋子有些燙手。
“少男色。”她回到座位時,萬赴評價道,“又是哪位粉言知己送的?”
聽到這種性轉版的刻板印象,司梁頓時拋開了那一點不自在,決定捍衛自己的粉紅少女心,義正詞嚴道:
“什麽叫少男粉?顏色哪裏還要分性別,男人和粉色有什麽關係?我難道不能有一顆粉色少女心嗎!”
“怎麽沒關係了!”不待萬赴開口,前麵的一個男生立即加入了話題。
“粉色一直就是我們少男的專屬色好嗎?”他一臉驕傲地展示自己的手背。
司梁仔細去看,發現他並不是中午見到的慕想想那種冷色調的白,但暖色白淨的手背上,清峻凸起的關節處也暈染著柔軟的淺粉。
而自己通手是一致的蜜調膚色,對比之下男生的手猶如加了一層白嫩粉俏的濾鏡。
前排同桌的女生忍不住回過頭,一臉神秘的笑容:“小梁少不會不知道吧。”
“什麽?”司梁愣了一下,沒想到顏色問題也能涉及什麽常識。
“男生的荷爾蒙分泌越旺盛,身上關節就會越粉。”她朝司梁拋來暗示性的眼神,耐人尋味地笑道:“所以從前男人甚至不能露胳膊,因為露出的手肘粉嫩得像一顆桃子,這不就是引人犯罪嗎?”
司梁聽完已經陷入了呆滯。
通過旁邊那個忽然臉頰薄紅的男生,她也能確認這又是一個落在她的知識盲區上的本世界常識。
司梁思考時眼神失焦地無意落在前麵的男生身上。
當她再聚神時,才意識到男生因為她的目光,臉頰漲得緋紅,眼神躲閃,甚至將手縮進了袖子裏,整個人都格外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