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學院較為偏僻的地方,植被茂密,隱蔽性極佳。兩旁樹林幽深,枝高葉大,斑駁的陽光零零碎碎地落在身上。
附近有一個指示牌,標誌著再往深處去是馬術場。現在還是午餐及午休時間,鮮少有人經過。
司梁感覺心底有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尤其是在見到慕想想清純誘人的目光時,便叫囂著蠢蠢欲動。
但她此前的20多年從未如此妄為過,一時卡在了自己心底的這一關。
盡管近來以坐火箭般的速度在思想上有了巨大轉變,可行動間依舊能感覺到過去教條強大的約束力。
她甚至隻是想說看看他的手,卻感覺脖頸猶如被扼住了一般。那股壓迫的力量如此的熟悉,依舊充斥著令她恐懼作嘔的羞辱感。
不過片刻的沉默,她心中割裂的想法已然猛烈鬥爭了百來回合。
在即將開口之際,卻看見慕想想瞳孔驟縮,驚恐的眼神落在她身後。
在那一刹,她聽見了背後突兀一道腳步落地,伴隨響起破空的尖銳嗚鳴,自左上方襲來。
耳膜轟然被心跳聲占據,血液轉瞬倒流。大腦充血間,她的身體瞬時本能後傾。視野如慢放一般,略過慕想想驚懼的麵孔,旋至天際,映入那根即將襲來的長棍。
電光火石之間,後傾中的她驟然伸腿,狠踢了慕想想一腳。僅憑單腿支撐,以強勁的腰腹核心,半身仰傾左旋,躲過了來勢洶洶的棒喝。
她頭腦發懵,為了保持平衡,一把拉住了身旁最近的人影——
砰!
最終,大棒喝來的危機以三人的重重倒地作為告結。
司梁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躲過的,甚至來不及喘口氣,第一瞬間便掙紮著翻身將那人壓製在地。
“去喊萬赴,快——不,隨便喊誰,快去!”
她邊胡亂把手裏的袋子砸向那人的臉,邊衝摔地上的慕想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