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重新包紮手掌的傷口,兩人走出了醫學院附屬的醫署。
司梁感覺身上各處都因為扭打摩擦有些火辣辣的疼痛,但並不嚴重,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便沒有處理。
她用未受傷的手晃悠著離開時沒忘拿上的粉絨袋,思考著要不要把這飽經滄桑當過武器的袋子直接扔掉。
“你為何隨身帶著它。”萬赴看了她手裏的袋子一眼。
來的一路上,萬赴身上低氣壓縈繞,一言不發。司梁也跟著兢兢戰戰了一路。現在聽到她率先開口,且語氣如常,頓時一喜。
“別人給的,我中午打算還回去。”
司梁壯著膽問道:“那人早上逃出來了,你怎麽不讓我幫忙一起找。”
“你有傷在身。”萬赴簡潔回道。
“找人而已,我也可以——”司梁沒說完,就被冷冷打斷了。
“沒修立心過去,你也可以?”
司梁立即噤聲,想了片刻後又道:
“今天放學我和你們一起去運動吧。”
“下學後你也必須練體,不得懈怠。”
萬赴的聲音與她的話重疊在了一起。
兩人意外地對視一眼,原本還有些凍結的氛圍悄然融化。
“好。”司梁再次同意,步伐輕快了不少。她挑起剛才的話題,試探說:“那個人是故意找上我的吧。”
“嗯。”萬赴應了一聲。
司梁暗暗期待她再多說一點,卻見她隱隱有再次沉默下去的趨勢,便立即退步道:“這事不需要我幫忙的話,那我就——”
“下周。”
萬赴止步在一個岔路口,回頭看著司梁:“我不告知你,是見你因夢勞神,近來還需休息。這周你就安心聽課健體,此事下周上值再議。”
“你回去吧,午休時間還有餘,可以休息會。”萬赴往大門的那條路走去,又回頭囑咐道:“下學記得和修立心去運動館,我不一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