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要學也不是現在。別陪我們這些老妵了,玩兒去吧,你朋友還等著呢。”
彩鳳師姥笑眯眯地揮手示意她離開。
司梁原以為還要接受這些商業精英幾番考驗,沒想到這麽快就揭了過去。一時間神情還有幾分天然的懵懂,隨後便看到師姥遞來的暗示性眼神。
司梁從善如流地告別離開,聽見身後有人調侃師姥:“這就開始護犢子了。”
知道是師姥護徒心切,免去了那些可能為難她的考驗。司梁心底湧出暖意,又參雜了幾縷酸澀。
彩鳳師姥的第一句話縈繞在耳畔——
“我記得曾經見過你一次,雖然沒有交流,但我很喜歡你。”
師姥之所以護她、成為她的師姥,還是因為曾經朝司梁。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源於朝司梁的努力。
司梁情緒複雜地轉過身,才發覺宋秉語一直在不遠處等著自己。
“你談完了?和我去趟衛生間吧。”
宋秉語側身作邀請狀道。
司梁本就打算清理一下,立即應聲同行。在衛生間門口,兩人卻恰好碰上了從男衛生間走出來的人。
眼圈泛紅的嬴後渠,以及跟在他身側拿著紙巾的一個眼熟的瘦矮少男。
司梁的眼神在那個不太熟的少男身上停頓了幾下,想起在夏典休息室也見過他,好像是風皇姊妹的男兒。
不過那時他隻是拘謹地跟在他家姊妹身旁,性子沉默寡言,和當時他那語出驚人個性活潑的雙生姊妹反差極大。
雙方在門口打了個照麵,司梁瞥見嬴後渠賭氣移開的眼神,懶得搭理索性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女衛裏經期用品一應俱全,獨立包裝、分門別類地密封在自助櫃中,一旁還有自助的消毒設備。司梁略過那些看起來頗為複雜的陌生用具,在標著“月信棉巾”和“月信棉條”字樣的出口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自己暫時更熟悉的棉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