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祈心情複雜地把衣襟合攏,向敞開的門口走去。
他撫摸了一下胸膛上被刻了血叉的傷口,依舊對自己被輕易放過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懸空感。
眼看就要走出這裏,他沒忍住回頭問那個女人:
“真沒有別的事了?”
站在花叢前的萬赴沒有抬頭,語調平淡地回道:“嗯。昨天我隻說讓你晚上去陪司梁玩,既然她滿意,你也就可以走了。至於受傷和挾持,司梁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走吧。”
修祈納悶地走了出去,看到那些家丁和他的繼妹等在後院門口。
那些男人盯著他剛才隨意合上的衣領,眼神夾雜著怪異的審視感,讓他莫名多了一分別扭。
“嘖,看來你是真討著了司梁的喜歡,應姐竟讓我護你回家。”見他出來,修立心陰陽怪氣道。
她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站著不動的他:“怎麽,我如今不夠格兒了?”
“你之前那些話,什麽意思。”修祈質問,心底對她所謂的尾巴耿耿於懷。
“什麽話?”修立心無辜地挑了挑眉,隨即像才想起似的作恍然大悟狀:“逗你玩兒呢,小廢物。想看看你會不會慌張之下能多抖出點什麽小秘密罷了,你不是沒什麽反應嗎?”
她勾唇壞笑起來:“莫非你有……”
修祈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不再搭理她顧自走開。
他仔細回憶了一遍對話,將感覺怪異的地方一一與解釋對應上,總算打消了大半的疑慮,愈發肯定起自己的沉穩應對。
的確,哪有人會因為一句不恰當的稱呼,輕易就往別人換了靈魂上懷疑呢。也多虧他冷靜按捺,才避免了慌亂中出差錯的可能。
修立心也沒追究他的態度,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還呆在後院的萬赴,莫名瞧出幾分壓抑。她收回目光,漫不經心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