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枝走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
謝槐還坐在地上呢,居高臨下的瞅他我不自在。
沒一會我又坐回去了,猶豫了很久後才小聲開口:“謝謝你哦。”
“什麽?”這屋裏這麽靜,我倆又離得不遠,我說的話他怎麽可能沒聽到。
但他非要裝沒聽見反問我一句,這狗太監真該死。
有些忿忿,但我能忍,他是虎落平陽,我不是。
我就是那個欺人的犬。
所以不情不願的,我又講一次:“我說謝謝你!”
“謝我什麽?”
故意的。
他真是故意的。
我沒忍住瞪圓了眼睛看他,看他那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又又又忍了。
算了。
論文論武都不是他的對手。
像他剛剛講過的一樣,像他這個身份剛剛我要是隨便喊人進來看見我們這副樣子,我現在孟婆湯都喝完了。
我也是謝他心善,大發慈悲放我一馬,我那樣對他,又是打又是罵的,按照謝大人的身份地位、行事作風,我要掉一百次腦袋。
所以我說謝謝你沒有殺我。
“狗命一條。”
麵對我的真摯的、誠懇的道謝,他居然說這種話,言語間還輕蔑高傲的很。
實在是不叫人喜歡,我不理他了,倚著櫃子快要睡著。
小夢枝等了一會才回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問她怎麽了,她哆哆嗦嗦的說著害怕。
順著她往後看,竟然把嚴雨時身邊的人給領來了。
的確照著謝槐的吩咐來了,個子高、身體壯,都不用抽刀,我覺得給我一拳我就可以直接去見閻王。
看一眼就明白怎麽一回事了,康鵬給謝槐攙到**。
側頭瞄我一眼,謝槐看見了講:“收好你的刀。”
所以我沒死,小夢枝也沒死。
後來聊天,康鵬說要不是小夢枝拿著令牌去找,他進屋看見這樣的場景一定是二話不說就砍我們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