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八的時候嚴雨時在宮裏給我搞了個誥命回來,當時我都嚇壞了,太監的夫人怎能當誥命呢。
嚴雨時笑得爽朗,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誥命算什麽,你要是想,那皇後娘娘我也能讓你當。”
啊?
不了不了。
我擺手,叫人提醒才知道要跪下來接旨。
頭頂上的朱翠亂晃,從頭到尾我都是迷迷糊糊的,仰起頭看,嚴雨時的模樣好看,他清秀的很,比尋常男人要瘦弱一些,說起話來總是笑,喜怒難分。
拉著我的手他將我拽起來,聖旨遞給小夢枝,他說過一陣董太妃設宴,到時候讓謝槐領你去宮裏玩。
“宮裏可熱鬧了,就是這個時節萬物凋零,禦膳房也做不出什麽新奇的玩意出來。”
“我…我還是不去了吧,這就挺好。”
“好嗎?你比之前瘦了不少。”打量我一眼,窘迫的心思叫人瞧出來:“為什麽不想去?不喜歡謝槐?”
嘿。
不愧是嚴雨時,一猜就對,不敢承認,我怕他們拿這個當借口砍我的腦袋,所以又找理由,說宮中盡是些貴人,我出身寒微,怕得罪了人。
說完這個嚴雨時居然笑出聲,半點也不作假,他笑聲爽朗的很,眼角亮晶晶的居然笑出了眼淚。
說是捧腹大笑也不為過了,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看過來,我有些臉紅:“你別笑我了。”
他還是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怪不得謝槐要退婚,你果真是個笨蛋。”
“你是謝槐的妻子,你不責怪別人就不錯了,落不到別人來責怪你。”
他去拂眼淚,還在為我的蠢話而開懷,而我在意的是他剛剛說過的話:“謝槐要退婚?”
“啊!嚴格點說是和離,他生病的時候提過一次,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十分困惑,我被那個死太監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