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森嚴卻又氣派,長長的青石路一眼望不到邊,紅牆綠瓦、玉砌雕闌,我初來乍到渺小的可憐。
一層一層的查驗,士兵們有一張張冷酷無情的臉,馬小奔遞出太妃給的請柬,他們上下打量我兩下,我和小夢枝又齊齊把頭縮了回來。
沒見過世麵,我們兩個都膽小的很,生怕哪個環節出錯被人當成心懷不軌的惡人。
停了一會馬車繼續往前走,我小心翼翼的撩開簾子看,離守衛遠了些時才敢問:“他們讓我們進了?”
馬小奔狐假虎威:“三姑娘你放心吧,咱們是東廠的人,他們不敢硬攔的。”
…
東廠的人就能胡作非為了?
我不敢問,一會後把簾子放了下來。
又過了幾道關,雖然都停下來驗查了,但也算是一路暢行。
起初我還挺淡定的,但進了宮,過了這一層一層的檢驗,我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我把小夢枝的手給拉住,她不懂,狐疑的看過來。
我:“我有點緊張。”
有一說一,我這人還算誠實。
她也挺有良心的,她沒笑話我,因為她說:“我也害怕。”
看吧。
多沒出息的一對主仆啊。
我欲哭無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出來:“過了今天,咱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小夢枝對這句話十分讚同,她狠狠地點頭,恨不得給我豎大拇指。
但我們兩個依舊忐忑,怕東怕西,不想出醜,也不想被別人笑話。
我希望馬車能再走一會,最起碼能等我稍微平靜平靜。
但是不能!
馬車很快就停下來,馬小奔告訴我馬車隻能走到這裏,過了壽安門就是深宮禁地了,不允許駕車縱馬。
我欲哭無淚,笨手笨腳的下了車,這一路都和小夢枝死死拉著手。
有宮人接待我們,知道我是謝槐的妻子,因此對我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