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與廣寒

第二十二章

謝槐在家的日子我總是寢食難安,本來春日來了,我偶爾還會去院子裏走走的,可昨夜他回來了,我連十五的月亮都沒有看。

心心念念的蒸排骨也不如從前好吃了,我在心裏期盼著,希望他能早些離開。

傷筋動骨一百天,更別說他叫人在胸膛射出一個對穿了,聽聞他回來了,第二日一早我就聽見蔣蘆山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膽子可真大,我就不敢和謝槐這麽說話。

謝槐和他拌了兩句嘴,似乎是贏了,因為我又聽見蔣蘆山的聲音:“你這個該死的!我遲早要下砒霜毒死你!”

“你先把自己治好了再說。”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打蛇七寸。”

如此,因為蔣蘆山到來所以雞飛狗跳的一個早晨。

他走了,臨行前來我屋前看了看,用他的話說就是謝槐些人窮凶極惡,他來看看我是否健在。

摸了摸我的胳膊腿,十個手指頭也一個不缺,蔣蘆山捋捋山羊胡子十分大方的表揚起了謝槐:“不錯不錯,小東西活夠三個月了。”

“你不要再惹他了,他真會殺了你的。”我小聲勸告,希望老東西能長命百歲,誰曾想蔣蘆山聽了我的話十分猖狂的笑,拭去眼角的眼淚,他對我講:“嚴雨時說的沒錯,你這小姑娘傻乎乎的。”

什麽啊!

我好心好意,怎麽還罵人!

搞得我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了,一會後老東西真走了,走之前留了包砒霜給我:“留著保命用,如果謝槐對你起殺心,你就拿這個先毒死他。”

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之下,這麽多人看著呢,我急忙把藥往回推,燙手似的:“別別別…別給我!”

蔣蘆山渾不在意,他一把老骨頭了竟然走的飛快,我跟在後麵攆,他見勢不好竟然疾跑起來。

他在前麵跑我在後麵追,眼瞅著他出了門,我的腳也往外邁,誰知下一秒竟騰空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