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詔獄後我始終悶悶不樂,小夢枝說我不如往日活潑,我拿話敷衍她幾句,她半信半疑,當我在詔獄裏受了委屈,因此也謹小慎微的生怕傷害到我。
在詔獄裏困了幾日,冬日是徹底盡了,房簷上的雪融的幹幹淨淨,早晨時我還看見幾隻燕子在簷下來回的飛。
馬小奔以為我嫌他們煩,拿著掃把要給它們趕跑,見狀我急急忙忙的攔下他,說我挺喜歡這幾隻小鳥的。
馬小奔直撓頭,拎著掃把有些尷尬:“嘰嘰喳喳的,我以為你不喜歡呢。”
“挺好的,夏天咱們幾個捉蟲子喂它們。”
小夢枝也說行,就馬小奔支支吾吾的有些為難,我有些困惑,想起他剛剛的舉動出聲去問:“你不喜歡小鳥兒?”
“啊?不是不是,我…我是討厭蟲子。”
“害怕就直說!”小夢枝說話直,將馬小奔的遮羞布一語道破,搞的他更尷尬了,找了個借口就溜。
毛手毛腳的,出門時還撞到了人,馬小奔哎呦一聲剛想抱怨兩句,一抬頭看見嚴雨時那張臉頓時什麽怨言都沒有了。
嚴雨時看起來是個好脾氣的,馬小奔撞了他,他還笑著問馬小奔疼不疼。
這時候再疼也要忍著啊,馬小奔把太監諂媚的嘴臉詮釋的淋漓盡致,對著自己不輕不重的扇了兩下,說衝撞了貴人,奴才這眼睛不要也罷。
“還是留著吧,你家三姑娘最近不開心,挖了你的眼睛她不得要我償命?”
說著人走進來,和他打招呼,他拿折扇敲我的腦袋。
看起來嚴雨時比謝槐要好相處,人也幽默風趣,笑起來時眼睛會彎成一個小月牙。
他要是不故弄玄虛,不說一些嚇唬人的話,我還是挺喜歡嚴雨時的。
他長的白白淨淨的,笑起來一口小白牙,看起來就招人喜歡。
知道我最近不開心,嚴雨時這次是來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