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你怎麽辦?”
這是臨別前南嘉問我的話,我無法作答,解了頭上的簪花給他。
匆忙之舉,不是上策,可眼下也隻有這個了。
揮揮手,南嘉的身影漸漸消失,我一路遠行,離開皇宮,離開這座困住他們的囚籠。
上了馬車,小夢枝倚在我身上睡覺,來的時候我催康橫西快一些,這時候要回去了,我卻叫他慢些走。
他不應我,當他沒聽見,我高聲又說了一遍後他才放低車速。
悠悠****,我祈求這條路長一些,謝槐近日都在家中辦公,我不想看見他。
沈觀南長居宮中,朝中大事小事都由他來做主,東廠裏麵留下嚴雨時和謝槐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如此重擔壓在身上,我想不通謝槐近日留家的理由。
小夢枝睡的憨甜,偶爾說兩句夢話,進東廠時在門口停了一下,這是正常程序,就是我意外,這幫人怎麽連康橫西也搜啊。
我也做好準備了,等著他們掀簾子進來看,可是等了一陣都沒什麽動靜兒,馬車嘀嗒嘀嗒又走了起來。
好奇的推開窗,馬小奔駕著馬車衝我笑:“小夢枝呢,是不是又在偷懶睡覺啊。”
誒?
我意外的很:“怎麽是你?康橫西呢。”
按理來說他該在旁邊的,可是周圍連個人影也不見,隻有這華麗麗的馬車走在東廠寂靜的路上。
馬小奔說康橫西有事先走了,驢唇不對馬嘴的扯了一堆,我聽的雲裏霧裏,冷風吹的我眼淚橫飛,也無心聽他講太多了。
下車時我磨蹭了好一陣子,偷偷去問馬小奔:“謝槐…”
“謝大人在屋裏麵。”
“…行。”
進院後我就躲去了屋裏,正好在樂瑤公主那吃過了晚飯,自然也不覺得餓。
幾天都是如此,我和謝槐雖在一個屋簷下,但在我的推波助瀾下一次都沒有見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