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璞寶,我們會見麵的。”
他在夢裏對我說這樣的話,我在夢裏就又哭了一場。
見狀小夢枝叫醒我,外麵日上三竿,風清雲朗。
今天天氣極好,冬日裏難得出現暖陽,我麵色愁苦的向外望,看見馬小奔扒著門縫往裏看,對上目光後對我露出一口小牙,笑得眉眼舒展:“早上好。”
愣一下,我衝著他笑笑:“怎麽不進來呢。”
馬小奔搖搖頭說不了,他轉身離去,沒一會端了餐食進來:“吃點東西吧三姑娘。”
我沒什麽胃口,而且他們兩人草木皆兵的模樣讓我心生愧疚,我叫他們放輕鬆一些,我已經不難過了,可兩個人嘴上應著,對我還是那番小心翼翼的模樣。
冬日無聊,不能放風箏,也不能撲蝴蝶,我和小夢枝齊心在學女紅。
這事兒不難,但對我們兩個來說卻猶如登天。
我和她閑散慣了,誰也不是那種能靜靜坐下來的人,而且繡工也不太靈巧,針腳拙劣,浪費了大好的布料。
小夢枝常常放棄,扔了手上的東西去找馬小奔玩,廚娘忙前忙後的,他們兩個也不吵鬧,乖乖的往灶火裏添柴,呼哧呼哧拉著風箱,四處去找樂子。
我也想放棄,但我又想製一條漂亮的錦緞送給二少爺。
他的眼睛受了傷,眼上常遮著素色的錦綢,尋常女兒家都做香囊送給心上人,我怕叫謝槐看出端倪,因此隻做白色的錦綢。
院門響了幾聲,陸續有人進來,我有些好奇的推開窗,看見趙衝辛和陳久郎。
他們兩個也看見我,齊齊對我彎彎腰:“三姑娘。”
我大驚失色,砰的一聲關了窗。
心知不妥,這樣做沒禮貌,下一刻我又把窗戶推開,問聲好之後講:“你們怎麽來了?”
趙衝辛:“來找謝大人。”
“謝大人?謝槐?他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