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的早,小夢枝和馬小奔都不出門,我一個人實在無聊。
想起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兒,我問謝槐:“樂瑤公主真的和沈…”,說到這謝槐看我一眼,我立馬改口:“真的被陛下送給督主了?”
“自然。”
“怪不得她悶悶不樂的。”我歎息,發自內心的覺得樂瑤公主可憐,覺得這些身不由己的女人可憐。
白芙也是如此,那麽好的姑娘,斷送在一根白綾上。
歎息,止不住的歎息,我的愁容藏不住。
“你可憐她?”
我沒想太多,點了點頭,誰知剛剛還和顏悅色的人說變就變,他啪一聲放下筷子,說這世界上最傷人的話:“你可憐她什麽,你別忘了你也嫁給一個太監!”
我被嚇住了,看著他呆愣了片刻,謝槐此時的表情說不上柔和,和那些雷厲風行、手段狠毒的諸多傳聞交疊。
我對他本就畏懼,如此更是怕他,眼眶酸脹的厲害,我用手背揉了揉偷偷去擦眼淚,這時候小聲講著:“不要凶我了,我下次不這樣說了。”
咬牙,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麽,片刻後開口:“滾出去!”
我點頭不吭聲,始終都垂著頭不敢看他,假裝眼睛不舒服,借用揉眼睛的功夫去擦眼淚。
別說是他是謝槐,就是換做一個別的人這樣凶我,我也是要委屈的。
更何況就是他謝槐凶我,他是在詔獄裏走出來的殺神,手上沾血,一身的戾氣,平日裏被那雙眼睛長久的注視著都叫人汗毛豎立,更別說此時他目光凶煞,對著我咬牙切齒。
怕他,也覺得委屈,滿腹心事說不出口,隻偷偷的掉眼淚。
輕輕關了門,生怕他再有借口找我不痛快,外麵的兩個人聽見屋裏的聲響,探出兩個腦袋往我這看。
見我一個人出來,小夢枝猶豫的走向我:“你怎麽了?你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