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與廣寒

第六十七章

“擔心你的處境,白澤問你近來可好。

這是謝煥禮的話,我驚訝的瞪大眼,好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見過我二哥?”

沒有理我的這一句,謝煥禮問我謝槐何時回來,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公務繁忙、神出鬼沒,我向來不清楚謝槐的來去。

狐疑的審視我片刻,男人勉強相信我的話,問我能否讓他進去。

這...應該能吧?

我不清楚謝槐的打算,他和謝家之間的恩怨較量叫我不知該如何應對。

正為難著,有人前來助我,嚴雨時天神一樣的出現,穿著月白長衫。

看見他的那一刻我鬆一口氣,拚命地揮手。

似乎明白眼下的境況,他走過來並肩在我身旁,瞧一眼我,臉上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跟我講講,是誰讓我們的寶姑娘為難至此。”

故作驚詫,說這天底下可沒有幾個人敢來為難你。

不作聲,謝煥禮無聲的打量著我們,在嚴雨時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才拱手作揖:“在下謝煥禮,來接我那不成器的胞弟。”

“謝煥禮?”念一聲他的名字,嚴雨時的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眼睛裏含著我不曾讀懂的明媚笑意:“久仰大名。”

他當這是客套,我也不曾當真,嚴雨時玲瓏心腸,巧舌如簧,嘴裏麵的話真真假假,信一半都多。

我解不開的難他輕易替我化解,這偌大的東廠太多無人的地方、空曠的房間,謝槐沒有禮貌,嚴雨時倒是把人照顧的周到。

他叫人收拾一間院落給謝煥禮,又說謝槐外出辦公,不知何時歸來。

“謝公子可以在這裏多住一些日子,我們東廠都是好客之人。”

“家父念子心切,不好耽擱。”

依舊是笑著的,那雙狐狸眼折成漂亮的月牙彎:“這樣啊,公子和傳聞中一樣。”

話說一半,叫人好奇的看一眼,見對方搖一搖折扇,不緊不慢:“忠孝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