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槐一直都是這樣能說會道的嗎?
他何時變得這樣會說?
一番話叫我啞口無言,想留下來這幾個字含在嘴裏,再如何也說不得了。
就這樣離散,眼睜睜看著,向外走去的每一步都無法逾越。
白澤若有所思,替我擦眼淚時說:“小璞寶,二哥沒想過。”
他說的莫名其妙,啞謎似得叫人聽不懂,略微出神的看向我。
剛剛叫人捆著,身上沾了些許枯葉,替我摘下去,白澤繼續說:“再往前走就是支源皇城了,那裏有個叫南嘉的小皇子總是跟我提起你。”
他說曾受你照拂。
你不要哭,到營帳裏吃些東西吧。
我們歇一會就要繼續趕路了,等到了皇城就不再讓你這樣奔波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變了的人是我。
我為何哭?
一來舍不得謝槐,二來對不住白澤。
想和他把一切都說破,可他半點機會也不給我,從前的記憶一陣陣的湧上來,酷刑一般的將我心肺戳破。
再往前走是道泉,那裏有個葬情坡,是去往皇城的必經之路,常年都有軍隊鎮守。
崔頌和謝吉幾人就等在那裏,用不了多久就會和我們碰頭。
這兩個人我都不算見過,崔頌不用提,那都是離我很遙遠的存在,就隻說謝槐,上一次見他還是在皇宮中呢,那時候謝槐支開了我,叫我去亭子裏等他,可再見麵時臉上就多了一個巴掌印了。
他這個人自私自利、自視甚高,怪謝槐髒了他的顏麵,恨他為什麽活到現在。
為此,我對謝吉的印象並不好,他不認得我是誰,可我直勾勾的看著他,叫他一次又一次的看過來。
白澤小聲問我為什麽,我的敵意如此明顯,他來問我為什麽?
抿著嘴,在他的注視下講謝吉是個壞東西,心腸都是黑的。
抬頭看他,此時此刻還來得及說,叫他聲二哥,說這渾水你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