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白澤卻不顧我的阻攔執著的守護著心中的忠義。
他隨著崔頌一行人,也離去的匆忙,走之前他來到我麵前,我以為他要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走,沒曾想他說:“小璞寶,和我說聲再見吧。”
分開了那麽多次,還沒好好道過別呢。
我急切的抓住他的雙臂,不可置信的問:“你要走?”
“是呢,我要走了。”低頭看,目光繾綣,他一直都這樣清瘦,少時身體不好,常年藥不離口,至今我都覺得他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是白澤,這是那麽好的白澤。
時間緊迫,容不得細說,離開的前一刻他俯下身抱了抱我:“不要難過。”
“二哥...”
來不及了,這便是我與他之間的最後一句了,翻身上馬,他月白色的長衫逐漸消失在夜色。
窮途末路,當然要乘勝追擊,謝槐等人沒在城中逗留太久,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支源皇城。
為此和追兵一同出發,一支隊伍趕路,一支隊伍殺人。
崔頌幾人腳程極快,謝槐不想讓他們進宮和太子碰頭,這樣以來雙方就都有了庇護,如今各自孤立無援的,更好對付。
旁人不提,至少崔頌他是要活捉的,至於沈觀南要怎麽處置那就另說了。
更何況隊伍之中還有謝家父子,為此追捕的隊伍投鼠忌器,不敢硬來。
再往前就出葬情坡了,過了葬情坡走不上一日的路就是支源皇城,這樣的好時機眼瞅著就要錯過。
謝槐調離了方向,決定親自去捉,跟他一起的除了阿齊茲訓練有素的精兵以外還多了一個嚴雨時和一個我。
嚴雨時向來不服管教,謝槐懶得理他,而我則是執意要跟他一起走的,一來和他在一起我才安心,二來是我放心不下白澤。
說真的,給人添麻煩了,但謝槐沒有異議,其實仔細想想,他對我向來都是百依百順的,我說東他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