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與廣寒

第八十九章

崔頌效力於支源太子,老皇帝病重,太子不是個有主見的人,一封一封的信寫過來催他回去。

這裏除了謝吉等人以外,他身邊還有如影常伴的心腹。

那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麵容俊朗,氣度不凡,我聽崔頌喊他雲起。

他想叫徐雲起先回皇城穩定軍心,可是徐雲起沒走,起初沒人知道為什麽,但他很少忤逆崔頌的話,眾人雖是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東廠的這行人,旁人是沒理由隨便處理的,崔頌把人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了。

這地界雨水不盛,太陽毒辣的很,清晨也不涼爽,像是正午時分。

日光火辣辣的,照的人睜不開眼睛,我是沒有資格參與其中的,一些話我也隻是聽說。

旁的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謝吉諫言,幾次慫恿崔頌殺了謝槐警示眾人。

他沒說別人,他隻說謝槐。

從前撐撐嘴上能耐,說了也就說了,雖然傷人總的來說也算無妨。

可這時候,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崔頌但凡衝動一些,殺了謝槐泄憤也不是不可能。

無人出聲,隻有謝家的一雙兄弟嘩然,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父親,驚愕著,卻也不能出聲阻攔。

越說越憤,甚至最後謝吉主動抽刀出來,萬幸的是謝煥禮在他身側,劍鞘脫手,擋了那致命的一刀。

白澤不動聲色,上前兩步貼著崔頌的耳畔:“崔主,這是謝家父子的恩怨,摻雜了私人情感,依我之見,不妥。”

殺了謝槐,我們哪還有籌碼。

死人是不能產生價值的,隻有他活著,日後掣肘沈觀南才有底氣。

沈觀南不會棄他不顧的。

當然,太具體的內容我並不知曉,畢竟我也隻是聽說。

聽說這個誰這樣做、那個誰那樣做,也聽說謝槐叫人捆著,一言不發,目光在謝吉身上停留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