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沈凜剛出電梯就聞見樓道裏一陣濃鬱又令人作嘔的酒氣,一轉頭就看見自家門前趴著一個衣衫淩亂的男人。
左手在不斷的拍著門板,右手正卯足了勁兒想拿鑰匙開門,但是半天就是插不進去。嘴裏還在絮絮叨叨什麽,好像是老婆什麽的。
知道現在是幾點,沈凜臉色瞬間一沉,徐意安還在房子裏。
一般女人碰見這種情況都會怕吧。
這麽想著,他走過去,想都沒想,扯開嗓子大吼了一聲,等喊完才意識到自己叫的是“老婆”,撓撓頭,第一次覺得嘴比腦子快。
沒別的目的,其實就想讓房子裏的徐意安知道他回來了,要是這個死醉漢能醒最好,省得他動手。
奈何對方醉的不省人事,沒從地上立馬爬起來,不過倒是不敲門撬鎖了。
一把拽住男人的後領,稍一使勁,就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低頭一看,嘴裏還在念叨著老婆開門,沈凜瞬間火氣更大。
他都還沒正式追到手,這貨在瞎叫什麽?!
拿著個破車鑰匙還想開防盜門,這他媽是腦子泡到酒缸裏了吧。
二話沒說,先給男人肚子上來了一腳。
狠狠踩在地上以後,又來了一腳,直接把人踢到了安全通道門口。
男人的臉也就露出來了,這下沈凜認出來了,這人是樓下的一個窩囊廢男人,房東之前給他說過,被老婆罵了後特愛喝酒,讓沈凜別搭理這人。
“真晦氣。”啐了一口,懶得再管男人,沈凜趕緊轉身掏鑰匙開門。
門一打開,視野所及之處的客廳是黑的。
看了眼表,快十一點,她是不是睡了。
隨手甩上門,往裏跨了沒兩步,就看見廚房的燈亮著,但門關著,屋子裏還有股飯味兒。
磨砂的推拉門上印出一個瘦小的人影。
沈凜臉色瞬間沉下來,是徐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