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聲淋漓,臥房裏燈光昏黃,滿目皆是她房間的暖色調,溫馨又舒適。
可沈凜此時卻無心去聽浴室水聲潺潺,他望著手中的那串手鏈,久久未動,凝眉垂眼。
唯有胸膛裏跳動愈發強烈的心跳,一聲又一聲地響在耳畔。
小橘子手鏈,他送的。
小橘子是他那時偷偷給她起的昵稱。
因為每次麵對他的時候,她總是別別扭扭,讓人又酸又甜。
沈凜指尖撫平日記邊角,緩緩合上,原封不動地將東西放回去,垂下床單,而後起身走向陽台。
在陽台抽完第三根煙,他聽見臥房裏窸窸窣窣的聲音,收拾幹淨東西,往徐意安臥房走。
她還是不記得他,但她一定感覺到了什麽。
有些人和事,即使是遺忘了,可心不會變,她能感覺到他和日記裏人的相似之處,他不奇怪。
但他不想讓她記起了,原因無他,沈凜舍不得。
他舍不得,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一點點罪。
一想到剛剛她眼眶通紅,沈凜就忍不住皺眉。
他沈凜是最討厭女人哭。
可他卻最見不得徐意安掉眼淚,但那是心疼的。
**她哭他都舍不得,要一遍遍吻掉她的淚才好,更何況別的。
哪怕是為了他,那也不行。
其實這樣就挺好的。
他每天回家看得到她,能陪著她,能抱到她,能進入她,這多好啊。
這可是自己渴求了十年都未曾得到過的東西。
所以在看到徐意安從熱氣彌漫的浴室裏出來,粉粉嫩嫩的像剛蒸熟的桃花糕,沈凜毫不猶豫地就走上去,攬著她的腰,細細密密地吻她。
徐意安一句話沒說,就被人吻的迷迷糊糊,包頭毛巾被他扯開,鬆鬆垮垮地落在肩頭,又掉在地上。
頭昏腦脹間,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睡衣前襟扣子被人解開,噌的一下,耳尖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