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告訴我以前的事嗎,和你有關的一切。”徐意安望著他的神色,她好想知道,但有點不確定他會不會說。
沈凜垂眼看她,薄唇貼上她的,唇角翕動,輕聲呢喃,“這有什麽不願意的。”
於是在這樣的一個午後,在陽光和塵埃交錯起舞的客廳裏,沈凜攬著她,用自己蒼白的語言,向她緩緩陳述過往。
其實很簡單,三言兩語就能講清帶過。
“其實就是我父母早逝,大伯為了拉扯帶大我,去做生意,結果生意失利沾了賭,為了躲債,我被他帶著從徽南跑到哈蘇生活,後來他犯了事,我也不想在那裏待著,就從拳館離開,帶著喜子他們在榆肅開起了酒吧,就這樣。”
他一臉輕描淡寫親親徐意安的額頭,輕聲道,“你看這不挺簡單輕鬆的,別皺著眉毛了,容易長皺紋。”
沈凜輕拂她的眉,緩緩推開皺起的眉頭,卻見她眼眶微紅,歎了口氣,“三言兩語就說完的事情,有什麽好難過的。”
其實當年不是他不想在哈蘇待著,而是和喜子他們以那樣的方式從拳館離開,他們必須離開那個城市,否則將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更何況當時,沈凜打聽許久才知曉,徐意安有可能會去榆肅,因為那裏曾是她姥姥的娘家。
等後來他來到榆肅這個城市,站穩了腳跟後,卻再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盡管他跑遍了榆肅大大小小的高校,也沒有她的身影。
在沈凜於拳擊賽場上瘋狂搏殺攢錢的那幾年,徐意安在榆肅安穩地念完了高中,經曆了高考,考去了沿海的一個城市上學讀會計學,等他趕到榆肅時,她已經在相隔一千公裏以外的地方上學。
直到工作以後,徐意安才回到榆肅,她想守在張靜然身邊,留在葬有姥姥的這片土地上。
那些年他當然是找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