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南的冬夜濕冷難耐,沈智辛在榆肅那麽久,早就料到徐意安會不適應,雖然昨天他專門去買了幾床新的厚被子和毛毯,翻出了家裏的電熱毯,但還是勸了一下,問徐意安要不要去縣城的旅館住,那裏畢竟有空調,老房子這裏還沒來得及裝。
她連忙擺擺手,這頭一次上門,哪能這麽沒禮貌,再說就一晚,還有沈凜這個人形火爐在他身邊,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怕。
結果當沈智辛分好房間,讓她一個人住一間房的時候,徐意安傻了。
沈智辛抱著厚重的毛毯從主屋走過來,手裏還提著一壺熱開水,看徐意安愣愣地站在原地,笑得慈祥,“這是熱水,還有毛毯,壓在那床被子上就好,褥子下麵還有電熱毯,這樣晚上你會舒服很多。”
徐意安哪裏好意思說出內心所想,連忙接下東西,應承下沈智辛的好意,正和沈智辛一起歸置東西,就見收拾完廚房的沈凜走進來,望了眼那張床,想都沒想就開口,“不用那麽厚,晚上我在,會很熱。”
“什麽?阿凜你也要睡這裏?”聞言沈智辛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沈凜。
他畢竟是在裏麵待了十年,和外界沒有任何接觸,幾乎是斷了層,更何況在進去之前,沈智辛隻談過一任女朋友,還沒有結婚,止步於牽手的那種。
所以一些當代男女之間的想法,他當然是沒能與時俱進。
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一些不認同和沒規矩的意味,盡管知道不是對著自己,但徐意安臉頰還是一下子紅起來,像是直跳腳的貓,立馬跑過去抓住沈凜的手,示意他不要再開口,正準備轉頭解釋。
誰知沈凜反握住她的手,大力揉了兩把,依舊麵不改色,“大伯,今時不同往日,小安是我的未婚妻,和我住在一起很正常,更何況她睡眠不好,需要我在身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