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和喜子從來沒有覺得半小時這麽煎熬過,在喜子第十次看向大廳的表時,實在忍不住,忽然站起身,想往外走,又被大東一把攔住,拽著坐在椅子上。
“大東!”喜子急得要跳腳,“我真的等不住,要是小安姐出事了,這怎麽跟沈哥交代啊!”
“急有什麽用,安靜待著,等!”大東低沉地吼他一句。
他又何嚐不急呢。
盡管他與徐意安的交際並不算深,隻有在去看喜子的時候見過幾次,還有就是酒吧見過一次,隻能算得上是點頭之交,因為畢竟那是沈凜的女人,他不是年紀小不懂事的喜子,知道要避嫌。
可大東也知道徐意安是個很好的姑娘,一個被沈凜放在心裏許多年的人。
好姑娘,是誰都見不得受罪的。
通過她的話,她隱約能猜到這次的事情可能和她認識的人有關,要不是此刻必須要留在警局接受詢問,他也想和喜子一起,直接衝過去。
大東抬起頭望了眼審訊室的大門,沈哥要是還在身邊就好了,這樣他們也不會這麽慌。
掛在牆上的鍾表顯示,距離徐意安打完那通電話,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鍾。
“還有十五分鍾,很快的,再等等。”大東這麽勸自己和喜子。
就在徐意安那通電話之前不久,沈凜作為酒吧老板,是第一個被詢問的人,此刻已經進去快二十分鍾了。
午後的陽光照在光潔的白色瓷磚上,穿過警局的玻璃門,在地麵上投出空氣的浮動,映照著時間的流逝。
可溫暖的陽光照不到拐角處的審訊室,也照不到大東和喜子,更照不到此刻在審訊室的沈凜。
“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栽贓的,沈哥平常還專門讓我們注意……”喜子的自言自語被打斷。
前方審訊室的門忽然被人從裏麵打開,砰的一下被人推撞在牆上,大東和喜子同時望過去,希冀的目光亮起又暗下來,因為出來的第一個人是一身藏藍色製服的中年男人,然而緊跟著後麵出來的,是沈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