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和警察一起到的小區。
他的車上隻有他和劉局,大東和喜子,還有剩下的幾個人都還要留在警局做筆錄,被他吼著留在了那裏。
電梯門剛開,沈凜便衝向家,而此時,緊閉的大門內,儼然是一副令人窒息的場麵。
短短幾秒鍾,沈凜已經到了門口。
他打開房門,和警察們一起衝進屋內時,入目便是滿地的狼藉。
玄關處是一瓶被摔碎的橙汁,玻璃碎片混雜著橙黃色的**灘在入戶的地毯上,鞋櫃被人踢翻,鞋子四仰八叉地亂躺著,鑰匙和圍巾也勾纏著落在地上,沾染上黃色的**,髒兮兮的,也可憐的緊。
那是徐意安的圍巾,空氣中有隱隱的血腥味兒。
他心猛地一涼,隨即聽見一聲嗚咽,迅速抬頭,就見客廳的茶幾歪斜著,而徐意安正被人壓在地上,掐緊了脖子,呼吸艱難地掙紮著,有了愈發微弱的架勢。
壓在她身上的李治興聽見開門的聲音,正欲回頭,就被沈凜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勾住脖頸向後帶倒。
緊接著,在李治興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沈凜翻身而上,壓住他的胯骨,拳頭如雨似的落在他的頭麵和身上。
僅僅幾拳下去,空氣中血腥的氣味兒變得濃重起來。
李治興被打得猝不及防,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他聽到開門聲回頭到被打倒在地,不過也就短短幾秒的時間,等他被顴骨處的刺痛激得反應過來的時,就看到沈凜已經拽過散落在地的玻璃煙灰缸,手臂正高高揚起。
“沈凜,住手!”劉局幾步衝過來,大吼道。
身後的警察才從這激烈的場麵中回過神,紛紛揚聲製止,朝這一片聚攏,一個女警走過來,準備去看徐意安的情況,卻在下一秒,看到徐意安忽然從地上爬起來,直直衝著沈凜而去。
撲哧,是利器入肉的聲音,一時間,刺鼻的血腥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