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力學第二定律闡述了,自然界不可能將低溫自動地傳導到高溫,必須有動力才能完成這種逆轉。人的天性會在富裕以後怠惰的,這種自發的演變趨勢現象並不是客觀規律,人的主觀能動是可以改變它的。
我們組織的責任就是逆自發演變規律而行動的,以利益的分配為驅動力,反對怠惰的生成。民意、網絡表達多數帶有自發性的,我們組織卻不能隨波逐流。組織的無作為,就會形成“熵死”。
這不是任正非第一次提起熵減。
任正非為什麽特別推崇“熵減”的管理哲學?因為熵減的核心價值就是激活組織和組織中的人。
熵是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概念,用來度量體係的混亂程度。熱力學第二定律又稱熵增定律:一切自發過程總是向著熵增加的方向發展。
任正非把這個概念擴展到了社會學領域和管理學領域:
我把“熱力學第二定理”從自然科學引入到社會科學中來,意思就是要拉開差距,由數千中堅力量帶動15萬人的隊伍滾滾向前。我們要不斷激活我們的隊伍,防止“熵死”。我們決不允許出現組織“黑洞”,這個黑洞就是怠惰,不能讓它吞噬了我們的光和熱,吞噬了活力。
小到個人,再至集體、社會、國家,大至地球,乃至宇宙,都逃不過最終一個“死”字,再掙紮也沒用。人的衰老,組織的懈怠,這種“功能的喪失”便是熵增。
但是,在這個必然的方向上,我們又可以做一些事情,延緩死亡時間的到來。人通過攝入食物來強身健體,組織通過建立秩序煥發活力,這就是熵減。
那些讓我們從熵增變為熵減的事物就是負熵,如物質、能量、信息、新的成員、新的知識、簡化管理,它們是一些活性因子。
2011年,任正非曾經舉過一個吃牛肉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