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來看,我才發現就在遇到馬克·伍丁前,我所碰到的那個逆境使我陷入了某種幾近震驚的狀態。後來,我把那種驚嚇轉化為賣力工作、充滿愛的勞動。我相信,每個不幸或逆境總是埋著同等或更大福氣的種子。不久後,我就找到了自己從來都不認識的內心平靜。
在我繼續這個分好幾部的補償律故事的第三部前,我要表明的是,我的內心壓根兒沒想到要談戀愛。至於結婚,那更不像是會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但一顆平靜與積極的心並不會懼怕新的想法或境遇。
之後,我搬到南加州的某個小鎮,租下一間剛好就在出版商的秘書家附近的公寓。到那裏之後,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我隻是在平日上班時間看到那位秘書坐在辦公桌前頭。
秘書的父親在她還很年輕時就過世了,此後,她就成為家中的支柱。當時,她已經在這個家族事業裏服務了兩代人,位居要職,而且工作得相當開心。在資助妹妹完成學業和做好主管職務的雙重責任之下,她忙得不可開交。她完全沒有結婚的心思,可以說那是最不在她規劃之中的事。
此時,或許是有個帶著弓箭的愛神站在我的身後微笑。我偶爾會邀請那位秘書跟我共進晚餐,我們有時也會去鄰近的一個鎮上看戲。撇開家裏和辦公室裏的事不談,我發現她的個性就很不一樣,而且真的很好。
這名女子幾乎是我所認識那位最棒的女性,也就是我繼母的翻版,難怪我會對她心生仰慕!我們的感情開始進展迅速。我們時常開車去旅行,到了周日早上則會開車到鄉間,一起收聽摩門禮拜堂的廣播。
補償律的運作方式奇特又難以逆料。後來,我跟這位深深吸引我的女子分手了。
首先,這種模式又開始了,我失去了出版商。珍珠港遇襲和後來的情勢對我那位出版商的生意影響巨大,以至於他跟我的協議突然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