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帶著沉穩而明確的熱忱,至於其他內心對內心暗示的因素,我之後會再解釋更多。同時,第二封信耍了點兒手段。兩封信都是寄給八到十個在世界上頗有成就非常忙碌的人,比如亨利·福特和美國當時的副總統湯姆斯·馬歇爾等人。第一封信沒有得到回音。在搞懂寫第一封信時所犯下的錯誤後,我寫的第二封信便得到了所有收件人的回音。其中,有些回音還稱得上是傑作,大幅超越我的預期,為我的書帶進了珍貴的加分內容。
這麽說吧,第一封信並非全然缺乏熱忱,但在哪裏才會出現?答案是隻出現在我自身的利益上。有一點千真萬確,對於別人想得到幫忙的請求,一般人常常會同意。但更毋庸置疑的是,他們會同意是基於幫這個忙在某方麵對自己有利,或者不管怎樣,就是對某些看起來值得拿到這種好處的第三方有利。
因此,假如我是通過郵件來賣抗磨損鞋(假如有這種鞋的話)的銷售員,我可能會寄封信給你,請你幫忙把我的一雙鞋穿個十天,看看它磨不磨得壞。你做這件事由我來承擔風險,但你看得出來,假如你穿了十天這雙鞋卻磨不壞,那你就是幫了自己一個忙,找到了這麽棒的鞋子。或者在寫給家長時,我可能會請他幫我個忙,把某套百科全書帶回家三十天,看看書對小孩的在校成績是否有神奇的助益……而這其實是幫了第三方的忙。
現在來看第一封信的最後一段。“對於閣下費心惠賜的任何關照,在此先聊表謝意”,其中含有很明顯的意思是,寫信的人預期會遭到拒絕!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拒絕?寫信的人並沒有提出什麽讓大忙人特地來寫封信的理由。收件人的確看到了買書的人會欣然有機會的說法,但那根本沒有切中要害,何況還是埋在字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