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學生曾從印度一路飛來找我晤談。首先他寄了封信給我說,他人生的主要目的是把財富累積到亨利·福特的一百倍之多,差不多就是一千億美元。他想要富可抵過十萬個百萬富豪。
等我們總算坐進了我的書房裏,我問他想拿那筆不算小的錢來做什麽。
遲疑了一下後,他坦承說:“老實說,我不曉得。”
我說:“這樣的話,一個人擁有一千億美元就會對世界造成威脅。但我們撇開這點不談。假如你想要用這筆錢來幫助家鄉印度的人克服使他們受困了好幾個世紀的迷信和不合時宜的習俗,那我對你就會有一些認同。在我看來,你想要這些錢隻是為了贏過亨利·福特。”
他想了一會兒,坦承確實是如此。我幫助他探尋了自我,他體認到自己在使用“個人成功學”時“亂了套”,因而失控狂奔。凡內心所能想象的,內心就能在現實中把它確實建構出來;但我們說的是安穩的內心。討論自己的實況後使他體認到,百萬美元的四分之一就能讓他買到真正想要的東西。明白了這點後,這位從事進口業且壓力緊繃的生意人終於放鬆下來,覺得自己感到好多了。
這個故事的結尾出現一個我不相信真的是巧合的“巧合”。在此人回印度前,我幫助他拿到了好幾份在他家鄉販售美製產品的合約。他的獲利最後加起來剛好比百萬美元的四分之一多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