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從星期一到星期六都在藥店工作,從不間斷。但喜歡旅行的我,年輕的時候每年都會請兩周左右的假出去旅行。
我和丈夫經常一起周遊世界。丈夫去世之後,則是住在大阪的女兒帶著我出去玩。
我的最後一次遠遊,是20世紀80年代的中國台灣之行。孫兒們也和我一起去了,我們在夜市上吃了好吃的台灣料理和奇特的果凍,還看了很多古跡。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2019年,我常年勞損的股關節出現了裂痕,住了三四個月的院。
並不是我摔倒了,而是我像往常一樣上了一輛出租車,剛想坐下卻發現坐不下去了。
骨折的我,在感到疼痛的瞬間心裏閃過“這下糟了”的念頭。雖然沒想過“我可能再也不能走路了”,但我覺得一個90多歲的人骨折,家人、朋友和客人們一定都很擔心。
就這樣,毫無思想準備的住院生活開始了。這次經曆讓我再次感受到了身體能自由活動的奢侈,以及一直支持我的人們的寶貴。
當然,我不在的時候,藥店也在正常運轉。但是,住院的時候,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努力支持我做康複訓練的醫生、每天來到身邊鼓勵我的家人以及因為我不在店裏而擔心的客人們的重要性。
我覺得,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在為別人著想的時候,就會比平時更加努力。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人類的治愈力不隻是通過藥物來促進的,也可以從身邊的人那裏汲取。
經常光顧藥店的老顧客,把在藥店拍下的我的照片交給我的孫子康二郎,然後康二郎用LINE給我發了過來。
平時,作為一名藥劑師,總是我在鼓勵顧客、給顧客打氣,而這次顧客們的支持則給了我勇氣和鼓舞——說實話,我曾想過這可能是我退休的好時機。
——但我還是得回店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