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石洞塌了之後,暫時也尋不到魔教那些人的蹤跡,雖沒有找到逍遙訣,但好歹救出了周遭的百姓。
一行人先回到鎮子上的一家客棧,準備休整一番。溫涼秋在那兒等著,看見他們都灰頭土臉地回來,謝星搖的手被鐵索勒出一道道血痕,溫涼秋先幫他們包紮了一番。
溫涼秋給他們把了脈,鬆了口氣,道:“倒是沒什麽內傷,好好休息便是。”
這大概是謝星搖第一次見秦綽這麽勤快,客棧裏的夥計不怎麽理人,秦綽就自己燒了水來,把她按進浴桶裏。
她趴在桶邊,雙臂搭在桶上,一直笑著看他給桶裏加水。
秦綽瞥她一眼,說:“怎麽又傻笑?”
他坐在浴桶邊給她擦背,看到她手臂上的傷疤,不由得垂下眼。
謝星搖感到背後落下一個吻,回頭看到秦綽失落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秦綽……我沒事,你別怕。”她摸他的眼睛,試圖讓他安心些。
秦綽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沉聲說:“我隻是有些生氣。”
他已經很久沒有因為自己在武功一事上的無能為力惱怒成今天這樣了,但凡他還能出手,也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好友和謝星搖為他在那兒爭執誰要去舍這條命。
“沒關係。”謝星搖埋在他的肩下,輕聲說。
兩人依偎著,白日慌亂後的片刻寧靜讓緊張的心緒暫時平靜,秦綽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舒緩著她的緊張。
相依而眠,他在夢裏叫了一聲“阿星”,將她摟進了懷裏,她應了一聲,身軀相合,聽著他的心跳聲。
長夜安寧。
謝星搖沒怎麽睡著,她還惦記著唐放,便起身出門去看,發現他不在屋子裏,慌張了一陣,總算在屋頂找到了他。
小孩兒抱著腿,坐在屋頂上低聲哭著。
謝星搖坐了過去,摸著他的頭,給他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