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美來了,人都到齊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KIBUSU的門,看到了聖子明媚的笑臉。
時間回到我們遇險後的第三天。暴風雪終於平息了,救援隊找到了我們所在的小屋。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鬆代女士提前準備了食物,隻不過是在另一間小屋裏。我們走錯了,結果在沒有電也沒有食物的小屋裏待了3天。
意識模糊的我們被送到了醫院,診斷結果是嚴重的體溫過低及營養不良,需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來醫院看我們的鬆代女士淚眼婆娑,不停地向我們道歉,並且宣布停止KIBUSU項目。
出院後,我請了1個月的假,去了一趟外婆家。看著母親的遺像,我回顧了一下近1年來發生的事情,結果是我自己也不確定這1年來的訓練是否有效果。假期結束後,我回到公司繼續工作。令人意外的是,大堤主編對我休了這麽長時間的假這件事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隻對我說了一句“你承受了太多,幸好你毫發無傷地回來了”。
我和KIBUSU的其他住戶沒有再聯係。
大家都知道各自的聯係方式,按理來說,我們在KIBUSU以外的地方也可以相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默契地沒有保持聯係。
時間一晃,又過了半年。某天,我收到了鬆代女士寄來的一封信。
鬆代女士在信中為我們遇險的事再次道歉,並且說明了她創辦KIBUSU的原因和想法。其中包括杉田先生在小屋裏說的關於小堇的事。她毫無保留地寫在了信裏。
看完信,我決定再去一次KIBUSU。
走進熟悉的餐廳,我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
除了來門口迎接我的聖子,睦睦、小卓、大和都在。
在廚房裏,我看到了杉田先生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杉田先生朝我這邊看過來。他什麽都沒說,隻是羞澀地朝我微笑。我突然發現,此時我最想見的就是杉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