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河兩岸的風景大相徑庭。渡河之後,土地是黑的,花朵也是黑的,有黑色的鳶尾花與色調陰沉的枝葉。
“我可以唱上幾支小曲,給大夥兒提振士氣。”艾迪特·皮雅芙表示。
“不用了,謝謝!”
突然傳來一聲肺活量驚人的粗啞嗥叫,令所有人嚇了一大跳,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現在該怎麽辦?”瑪麗蓮問。
“打道回府吧!”艾迪特·皮雅芙提議。
這時我感覺頭頂上嗡嗡作響,原來是我的小蠅蠅。
“小心,有奸細!”瑪塔·哈莉大喊,以敏捷的身手將它緊抓在手心裏。
“一定要把它給捏死,否則它會暴露我們的行蹤。”艾迪特·皮雅芙說。
我提醒道:“殺不死它的,它是神話中的生物,是不死之身。”
“我們可以將它囚禁在某個地方,讓它無法脫身。”哈兀說。他掐著小仙子的雙翅,將它抓起。隻見它一頭亂發,揮舞著拳頭,像是在威脅我們,還張嘴吐出蝴蝶細長的口器,同時發出超尖銳的吱吱聲。
“也許它像某些動物一樣,正在發出超音波來通知半人馬。”瑪塔·哈莉說。
瑪塔·哈莉隨手從長袍上撕下一塊布條,堵住小仙子的嘴。這個舉動令小蠅蠅更加惱火,全身奮力扭動想要掙脫。我出麵表示:“放開它,我認識它。”
哈兀不僅沒把我的話當回事,還用長袍上的線頭捆住它的一條腿。
小仙子勉為其難地拍動雙翅,表情痛苦地想要掙脫被絆住的腿。
“它一定知道前方有什麽,才會現身想警告我們。”我說。
“要不就是它害怕我們知道前方隱藏著什麽。”哈兀疑心道。
我聳聳肩,伸出一根手指當作枝椏,小蠅蠅立刻坐在上頭。我取下令它呼吸困難的布條。
“我們不能永遠活在恐懼當中,有時候也應該懂得承擔信任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