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傍晚的時候,山道上的積雪才被清理幹淨。
雯雯裝飾聖誕樹累得很,中午午飯沒吃就累得睡著了,夏夏沒有吵醒她,將人抱回房間睡覺好,人就被權霂離拐回了房間。
隻是別人是午睡,她是午累,權霂離理由很不錯,現在開始為雯雯生個弟弟或者妹妹陪她玩,所以要努力才行,於是夏夏光榮的在**累了三個小時。
擁著被子躺在**,夏夏渾身酸痛,看著一旁反倒越發精神的權霂離,絲毫不客氣的在他胸口處狠狠掐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權霂離你不是人,需要采陰補陽對吧。”
否則為什麽明明是他一直在動,結果累的卻是她,權霂離還一臉精神,仿佛吃了壯陽散一樣,神清氣爽。
“嗷。”被掐的權霂離喊了一聲,但在欲望洗禮下的聲音**無比,說是吃痛,不如說他發出了略帶滿足的聲音。
果然不出所料,還不等夏夏收回手,他就又一個翻身把夏夏壓在了身下,並且還十分無恥的說道:“原來寶貝喜歡這種調調。”
那副欠揍的模樣,讓夏夏很不客氣的伸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掐,她就不相信權霂離不怕痛。
事實證明,在這種事情麵前,男人是喜歡這種類似與**般的行為的,隻會讓男人更興奮,眼前的權霂離給了夏夏一個很好的證明。
又經過一番雲雨後,夏夏已經無力去對權霂離下手了,準確的說,是壓根不想那麽做了,隻會被認為是調情,最後受累的還是夏夏,所以夏夏決定下次不要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從浴室走出來的權霂離,頭發上還滴著水,露出精壯的胸膛,腰間隻圍著一條浴巾,整個人就如是誘人的妖精,讓人心癢難耐,尤其是那胸膛上,露出的紅痕,更添了幾分性感。
坐上床,盯著用眼神控告他惡性的夏夏,權霂離喉結滾動,隨即出聲:“怎麽還沒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