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上菜之前,夏夏仔細打量了一下包廂,餐廳位於河邊,望向窗外就能看見外麵燈火透明的夜景,冬天夜色降臨的快,所以才五點外麵就已經暗了下來。
窗戶被關上,裏麵開著暖氣,倒也不顯得冷。
整個包廂牆麵上都貼上了壁紙,淡粉色的櫻花壁紙,格外唯美,而腳下瓷磚雪白透亮。
餐廳上鋪著淡黃色的桌布,上方擺放好了外快,玻璃旋轉覆在桌子上方,玻璃被擦得十分明亮。
碗筷碟子,同意白色,上方有些中國特色的花紋,都點像青花瓷般的餐具,但頂多也是仿製品,而非真品。
觀察好周圍,趁著還沒上菜,夏夏一臉笑意的開腔了。“不知道這位夫人找我們有什麽事?”
夏夏用詞故意用了我們,就好像不明白劉霞是來找她的,也不明白這個人是誰,完全將所有事情撇得一幹二淨,讓人想生氣,卻有沒法生氣,畢竟對方理虧在先。
權霂離聽著夏夏的話,心裏一陣滿意,夏夏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女人,隻是平時她不會太高調的生活,但惹到夏夏,她也會一句話拐七八道彎,讓別人在話裏麵繞來繞去,理不出源頭來。
滿意的看了夏夏一眼,權霂離就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旁觀者,並不打算參與這場女人間的鬥爭,還表現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樣,陪著無聊的女兒玩耍,這裏不是餐桌上的談判,而是在他家庭院裏品嚐聊天一樣。
進入包廂後,劉霞目光柔和了許多,但也絲毫沒有讓人覺得她是慈祥的。
聽了夏夏的問話,心底對夏夏的印象有些改觀,但也不會看不出著其中的彎彎道道。“夏小姐已經見過我丈夫了,我想我們也沒必要這樣拐彎的說話,我請你們來並無惡意。”
沒有惡意?夏夏想,如果她不是被用強硬手段逼到這裏來的,她還真的會相信對方是沒有惡意,但她是被人堵在路上,然後“請”來吃飯的,即便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這種方式也足夠讓人不爽了。